姚子碧急忙跳下马车,递给豆娘一张干帕子,又拿过另外张为赞花儿擦拭被雨水淋湿的毛发。
来到山洞后,赞花儿总算安静下来,不再狂躁乱喷气。
“这雨下得又急又密,不像春雨,倒像是夏雨。”
找来干草点燃后,一马二人围坐于篝火前,一边取暖,一边等待雨停。
豆娘瞅了一眼外面,担忧道:“这去往绵州的道路多崎岖,即便雨停了,路况亦不会见好,恐遇山体滑坡,以及其他危险。”
“那就多待些时候再走呗,反正我们也不赶时间。”
姚子碧莞尔,全身放松地伸了个懒腰,便斜倚在身后的大石头上,又从包袱里掏出一包零嘴儿,抬手喂了赞花儿一口,便与豆娘一道,吃着零嘴儿赏着雨。
“不晓得绵州的酒业发展得如何?会否似汉洲一般,风雨萧条?”
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豆娘不禁感慨而语。
“隋唐之后,绵洲的丰谷酒便被其他蜀酒给压了下去,风光不似从前,但作为有着千年酒文化的产酒地,我相信,丰谷之香依旧在绵州境内飘荡不绝。”姚子碧说道。
“只是不知,富乐烧坊仍在,会否像天益酒坊之前那般惨淡经营,更或者,富乐早已不再。”豆娘凝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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