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曲笑着解释,在将荔枝果肉放入酒坛后,又将醴倒了进去。
“如此简单?那这与你之前酿的荔枝绿,以及其他果酒有何区别?”飞叉叉又道。
“其实本质并无差异,只是这种泡酒法需用醴来进行发酵,而醴的作用甚似酒曲。”陈重曲说道。
“哦,我明白了,醴代替了酒曲来对荔枝果肉进行发酵,让其最终成为荔枝酒。”飞叉叉晓悟点头。
“没错!不过,这种方法酿出的酒劲道稍欠,属于非烈性酒,多喝不上头。”
“当然,荔枝性热,即便是泡酒来喝亦不能贪杯,否则,便会上火牙疼流鼻血。”
陈重曲将盖子封好后,便小心翼翼地抱着酒坛,放置车厢一角,又找来两件衣物遮盖,以防见光,亦能防震。
“那再等一月,便能喝到这醴泡的荔枝酒了?”
飞叉叉搓着手,拭目以俟。
“自然!”
陈重曲点头,亦是枯苗望雨,只盼着在荔枝酒泡好之前便能寻到姚子碧,才好让她尝尝这醴泡荔枝肉的绝佳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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