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姜家村这几日里,他发现姜阿婆与村民们的关系皆融洽亲密,但其身旁却无亲人,更无老伴相伴。
“嗯,战乱那会儿被抓去从军了,死在了战场上,那时,他们二人才新婚不久,之后,姜阿婆便再未改嫁。”姚子碧愀然点头。
“好!就将小重碧留与她,待到几年之后,这窖池上了年生,酒坊酿出的酒便会更加醇香,生意定会愈发红火。”陈重曲莞尔道。
三日后,一行人出发,去往汾州杏花村。
“哎哟!我还是头回踏出这保德境地。”
趴在车窗上,姜阿婆回眸望向身后的小重碧,兴奋而语。
“姜阿婆,说不定啊,你这次去了杏花村,便舍不得离开了。”陈重曲笑着说道。
“才不会呢!金窝银窝皆不如自己的狗窝。”
姜阿婆笑着摇摇头,又问道:“那里可是长满了杏花树?”
“正是!不过啊,现下非花期,树上只有果子,没有花。据闻,初春时节,满村的杏花树皆逐一盛开,将整个村子笼罩于一片粉白之下,正应了唐朝诗人郑谷写的那首赞颂杏花的诗——不学梅欺雪,轻红照碧池。小桃新谢后,双燕却来时。香属登龙客,烟笼宿蝶枝。临轩须貌取,风雨易离披。”
陈重曲点点头,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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