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温不火,去掉每月的开支后,仅能养活飞叉叉自己。”陈重曲蹙眉道。
“那咋办?要不,让飞叉叉来咱们酒坊做事?”姚子碧提议。
“来酒坊做事啊...”
陈重曲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思考起来。
“飞叉叉虽然不会酿酒,但可以为董老打下手,协助他算账那些。”姚子碧又道。
“容我想想。”
陈重曲微微颔首,继续沉思。
“子碧,当初你与家人离开宜宾之时,家中的酒坊与田宅如何处理的?全卖了吗?”
少顷,他忽然抬头看向姚子碧,好奇打问。
“早就卖了,若是还留有青山在,又怎会担心没柴烧呢?当年,在我们离开宜宾时,仅有一间二进小院,我爹将其变卖后,便将银钱分与了下人。”姚子碧苦笑道。
“那你们之前的祖宅呢?卖与谁了?”陈重曲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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