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要不是他,你娘便不会坠入风尘,又被那黄大虎欺骗感情,最终死在了争风吃醋上,还有你,那个伤疤是怎么来的,难道你都忘了吗?”梅姨愤愤道。
“我没忘!”玉姣咬牙切齿地说道。
她隔着衣袖,来回轻抚了一下那个被火灼伤后留下的疤痕,才缓缓道:“正因如此,我们才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他,还要供他吃喝,让人伺候。”
“那你想怎样?”梅姨好奇道。
“让他在外面自生自灭吧。”
语毕,玉姣便推开了车窗,任由冷风刮向自己的脸颊......
“还认得我吗?”
马车驶入成都府后,很快与其他车马分开,驶向了郊外的一座破落宅院。
待步下马车后,玉姣便径直走向宅院的尽头处,于一间茅草覆盖的柴房停下。
柴房的房门斜倚在门框上,仅有上面部分连接着门框,而下半部分则半吊着,被风一吹,“吱呀”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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