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是陈老给的，一份是秦成德送的。

        就这么几句对话下来，谭教授心都提起来了。

        一群大佬掠过他，径直走向了第一排。

        他身后之前和他说话那位小声道：“我刚才和你说话，没说完你就走了。今年会长确实亲自邀请了人。地位可不一般呢，不说别的，你知道她是怎么上的帝都大学吗？”

        谭教授只觉得耳边嗡嗡响。

        “她的论文在PMC发表，得奖。帝都大学破例录取。两年前她就发表过关于人工智能的论文了，啊！计协里研究过她的论文提出了不少算法和公式出来学习，你不记得了？”

        说的时候因为发音，很多人会一时反应不过来，但是一说论文，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可笑他刚才还大言不惭要收对方为徒弟。

        “老师。”林松苦着脸过来：“这个沈星尘，身份不一般，”

        要不是因为这里人多眼杂，谭教授真想一脚踹在林松身上。不确定身份他也敢过来告状。现在好了，自己算是同时得罪了会长和陈老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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