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之单手伸出去,抚上了沈星尘的额头,触手滚烫。
也许是因为生病,沈星尘的反应迟钝许多,没有躲开这只手。
“不舒服也不知道说。”傅慎之暗怪自己粗心,一边调头去了医院。
沈星尘实在是难受,也没有反驳他。
两个人进了医院,谁也不比谁光荣,沈星尘发烧三十八度三,傅慎之肩膀上的晕染开的血迹也十分刺眼。
医生皱着眉要求傅慎之解开衣服换药。
男医生看了眼沈星尘,有些为难,傅慎之这伤在肩膀上,如果换药,势必要脱衣服。男人虽然不比女人,但是还是需要避着点。
傅慎之看出了他的顾虑,说道:“没事,这是家属。”
男医生了然,迅速帮傅慎之解开衣服处理伤口。
脱了西服才看见伤口的可怖,红色的血迹在白衬衫上尤为刺眼,除去衬衫就是绷带,解开绷带才露出里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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