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猛地一拍桌子,买画的好心情都没了,他怒斥张瑞芝:“她是我的亲外孙女,无论姓什么,都是我女儿生下的孩子。这话也是你一个当长辈的该说的?”
张瑞芝被这么一斥责,不敢再说,头都低了两分。还是不甘心地嘟囔道:“这不是因为人是我找来的,这画要是假的,我当场吃下去!”
陈成周拿到了支票,急着走人,人对着门的方向,悄悄挪了几步。
沈星尘长腿一伸:“往哪儿去啊?”
她拿过那副画,展开,问陈成周:“你对字画这么懂行,那么告诉我,这副湖山小景画有什么渊源?张白用的什么墨?”
陈成周当场变哑巴,回道:“墨有什么不一样的。沈小姐,你不要无理取闹,如果实在不愿意促成这笔交易,我现在把钱还给你们就是。”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支票,沈星尘一用力就又把这支票摁了回去:“支票你拿好,东西给你,可不是你说还就能还的了。”
她说完继续道:“湖山小景画,张白用的宿墨,他的画多沉郁仓浑之气。宿墨不晕染。而你这幅画,墨是新墨,所以虽然做旧了,细节处依然有晕染的痕迹。”
谢林见状去看,果然看见工笔勾勒处有细小的晕染痕迹。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沈星尘像是觉得好笑:“这幅画早年前遗失,辗转回到国内,被一位收藏家花重金拍卖下来,他有个三岁的女儿不懂事,在画的右下角画了一小块涂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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