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沈临川的两个兄弟也过来了。他们本来就是沈家旁支,背靠大树好乘凉,全靠沈临川荫庇。
现在美其名曰帮沈临川处理事务,其实是想让沈氏易主。
“小言啊。”沈家大伯沈文斌坐在沈家客厅里,看着沈酌言:“你爸现在出事了,俗话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咱们虽然没到这个程度,但是沈家家大业大,这么大的家业也要有人管。咱们都是一家人,你看你们还小,对公司管理也不懂,你签了这个协议,以后公司大伯替你们管。”
沈酌言可能是因为沈临川出事,整个人憔悴不少,少年脊背挺直,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态度却很强硬:“我爸的股份,我无权过问。大伯有这个时间,不如先把自己公司打理好。”
沈家二伯沈正德在一旁帮腔:“小言,这话你说的就不对了,沈家本就是一体,你爸现在出事,咱们沈氏集团再不出来一个主事的,到时候股票肯定下跌,集团里的大股东肯定不愿意。”
“对,”沈文斌接过话头,不再是商量的语气,他站起身,语气生硬不少:“你才高中,你懂什么。你还要高考,你大哥去处理你爸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他话头一转,语气里隐隐有威胁之意:“你如果现在死扛着不签协议,到时候沈家完了,大笔资金赔出去,你们三兄妹还得起吗?到时候可别说我这个当伯父的不接济你们。”
沈酌言回想起爸爸和大哥在商场上对人的态度,态度冷冰冰地:“大伯二伯,我敬你们一声伯父,在我爸还没回来之前,离开我家。”
沈文斌和沈正德对视一眼,知道软的不行。
他们来的时候早就做足了准备,沈临川只有沈砚白和沈酌言两个儿子,此刻沈临川刚出事,沈砚白又不在,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趁这个时候拿下沈家,等沈砚白一回来,就再也没可能了。
他们来的时候,还带了保镖,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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