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尘不用顾及旁人,也不管自己被制住的手,竟是想强行挣脱。如果成功,胳膊脱臼是不可避免的。傅慎之刷地松手,眉毛微皱:“对自己这么狠么?胳膊不要了?”
这哪里算狠,十七年来,沈星尘得到的人生信条就是想活着必须不要命。必要条件下牺牲胳膊算什么。那个残酷的训练营里五千人,五千人走到最后的只有她一个,她见过的黑暗更多。
“一条胳膊换我自由,不算什么。”沈星尘直觉这人难缠,心里有些生气。如果不是怕暴露身份,刚才也不至于被这个男人制住。
“刚才不是你自己扑过来的吗?妹妹。”傅慎之声音如珠落玉盘,又带着磁性。
沈星尘闻言微微眯了眼,抬手就拂向傅慎之的脸,她手中有刀,傅慎之侧身躲过,趁这个机会沈星尘冲出房间。
助理拔腿想追,被傅慎之喝止住了:“不用追,床上那个证件,给我拿过来。”
那是沈星尘的学生证。
傅慎之看了看这相似的五官,以及那个同样的胎记,轻笑一声:“比照片好看多了。”
助理紧张道:“傅总,您的手流血了。”
多少年没人能让他流血了,刚才倒是他轻敌了。是个会挥爪子的小猫。他眼角带笑:“我自己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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