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尘醒的时候是中午,麻醉剂纯度太高,药效过猛。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白色,鼻腔里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昨夜记忆回笼,她匆忙翻找自己的口袋,想找到那个U盘。
“找什么呢?”傅慎之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手里捏着一个小东西:“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昨天你去了沈家?命都不要了吗?”
沈星尘想起昨天晚上傅慎之接到她:“司理给你打的电话?”
傅慎之好整以暇地坐在病床旁边:“司理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先不问,你昨天去沈家具体为了什么,我也不问,你先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着,举起一面小巧的镜子,沈星尘一眼就看见眼角的胎记没了。
“那只笔不防水。”因为笔不防水,所以被雨淋掉了。
完全避重就轻,文不对题。傅慎之问的是为什么要做假胎记,沈星尘回答因为不防水,胎记才会掉。
“很好。”傅慎之收起镜子,语气有些冷:“这就是你的答案?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他说着,拿了U盘扔过去,转身出门。
沈星尘手里握着那个U盘,生平第一次被人管教,老爷子教她她都敢顶嘴,对着傅慎之,她竟然说不出难听的话。
下一刻傅慎之出现在门口,手里多了一份精致的饭菜,他的态度也软了下来:“先吃饭。有些事情,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但是下次不要自己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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