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能醉人，但他太过清醒，便是再多的酒，也没有办法让他醉！

        “父亲。”凤莫的声音再没了刚才的激动和愤怒，有的，只是无限的平静。

        “父亲，然而在这世界上，什么都可能出现，就是没有如果。”

        “事实已然如此，若我们一直沉浸在悲痛中、责怪中，又或者自责中，九泉之下的人，又当如何安宁？”

        凤莫的眼里有泪，但是更多的，却是隐匿在痛苦之中的豁达。

        “父亲，这段时间萦绕在我们身上的痛苦太多了，所以我们都忘了，活着的人，也需要我们的保护。”

        “璃儿是我的女儿……我不管她的前世是谁，我不管她是什么时候成为的璃儿，她都永远是我凤莫的女儿！我想，比起沉浸在痛苦里，保护璃儿，才更加重要。”

        冰天逸再也忍不住，他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月顼在一旁看着也是眼睛湿润，谁能想到，九州大陆堂堂冰家家主冰天逸，竟然会有朝一日，哭得像个孩子？

        哭了许久许久，冰天逸这才抬手擦干了眼泪。

        “是，凤莫，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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