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子,人已经被属下捆起来了,就在屋内。”
宗政景锐不看众人,抬步走了进去。看着蜷缩在角落,惊恐万分的人。手脚被捆起,嘴里塞着布条,哼哼唧唧不知道说着什么。清澈的双眼直直看着他。
宗政景锐渡步过去。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
陈圆圆抬头看着他,想解释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来。他的眼神冰冷的能杀死人,天,他不会杀了我吧??这一刻她觉得死亡离自己是那么的近。
良久,他蹲**子,正视着她。如玉的手伸出,扯去她嘴里的布条。
被扯去布条的陈圆圆张着嘴大口的呼吸,忽然脖颈冰凉的触感让她呼吸一窒,他真的要杀了她。
此刻宗政景锐正用手掐着她的脖颈。一寸一寸的收紧,被绑着的陈圆圆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他掐着,也说不出话。扭动着身子。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应该是要死了吧?
眼前忽然出现爸爸。自己小时候爸爸教自己写名字的场景。怎么会出现这种场景呢?她应该要死了吧,所以才会出现这些画面。
她放弃了挣扎。眼角的泪水滑落。原来,自己真的要死了。陈圆圆啊,原来你十九岁便要英年早逝了。还是死在这种地方,这么痛苦的死法。奶奶,安静…爸爸。
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那人的手。滚烫而炙热。宗政景锐眸光顺着手背的炙热望去,眼泪。她哭了?蓦然想起她来到竹显楼抽泣的样子,再看着眼前放弃挣扎的人。目光复杂的松开了手。
新鲜空气注入的陈圆圆,贪婪的呼吸着,一边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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