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刚那人。捆着手脚,婴儿肥的脸上全是黑黑的污垢。
“给她松绑了,明日找个浴桶放进去。”
刘管事心中一惊,浴桶…这是让这位姑娘长住了麽。
“是,殿下。”
一行人出了竹显楼。桐丝殿的宗政景锐褪去披风,他一向不喜人围在身边贴身伺候。尤其是女人。所以更衣的活都是自己亲力亲为。
背手站立在殿外,耳边仍是那一句:
“我叫陈圆圆,我不是细作!”
“影九,明日启程回京。”
“是,主子!”
【作者题外话】:玉面修罗放过了圆妹~口嫌体正直啊这是,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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