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到品茶大会了,不知今年陌青的茶园那边,又会供奉什么新茶。”
她眸光沉静如死水,客观的说道:
“每年皆是一样的。”
他见状。没再问。而是转了一个话题,正色道:
“景锐的婚事你怎么看?”
她仍是一副疏离道
“景锐是个有主张的人。陛下还是早些绝了动他婚事的念头吧。”
闻言,他神色微冷,张口道:
“先皇金口玉言,身为王爷,受人朝拜,那么也要承担常人做不到的责任。就是这一层身份,他不认也得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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