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会儿我先走,你马上学布谷鸟叫。否则我马上派人去通知世子,到时候看死的是你还是我。”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把戏,真的是够看的起她这些人。这么大个锅扣下来。
树青吓得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得胡乱点头,照做。陈圆圆看着他那欺软怕硬的模样,心中鄙夷,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悄悄跳窗走去了膳房,她可没那么傻,门外肯定有人盯着站岗放哨,从大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她是真想看看唱着出戏的人看到最后出事的不是自己,还笑不笑的出来。
树青缓过神,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再摸了把脖子,细微的血液流了下来,他嘘了口气,这娘们儿真是不好惹,居然是世子的人,心中将设计这计划的人骂了个遍,这不是想自己死吗,让自己招惹京城的人。定了定神,一刻钟后,他打开门,学起了布谷鸟叫。三声过后,,,,,
没过多久,浩浩荡荡的一众人往这边走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卫娘不悦的声音传来
“我也不知,只是有人来禀告说西厢那边正有人行苟且之事,这么大的事我不敢拿主意,只能深夜去请了卫娘来。”说话的真是兰姑。卫娘秀眉紧拧,狐疑的看了一眼振振有词的兰姑,往西厢去了。
西厢一侧偏房,传来男人粗鲁戏虐的声音,是个人都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卫娘只觉胸口起伏的厉害,她是最重规矩体统的人,发生这种事,她自然是容不下的。兰姑眼神闪过一丝阴鸾,心中快意传来,终于要将着小贱人除去了,怎能不快。面上却还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卫娘,您看这,,”
卫娘不再理会她,走到那房前,推门走了进去。兰姑也跟了过去
暖帐里,看不清人,只听得见声音,模糊中是和一男一女。此时正颠鸾倒凤。兰姑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卫娘只觉头疼,一旁的采茶女,惊呼出声,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个个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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