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陌兰得意脸上的得意与刁蛮丝毫不加掩饰的写在了脸上。陈圆圆对这种人内心简直吐了,亏了有个好爹,否则这么得罪人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场的人因着这话神态各异了起来,宗政麟看着司徒陌兰得意的挑衅,心中明朗了起来,看来这位陈姑娘,原来。
司徒陌青却是俊眉一拧,不悦了起来,从未听说过她会骑马,横了眼自己这个妹妹,淡淡道:“远道而来皆是客,兰儿失礼了。”
璃郡王见司徒陌青护着那姑娘,挑拨道:“诶,挑战客人呢才有意思,我就很欣赏郡主。平日我们都是自家人对自家人,也要见见外人的实力才是。”
“兰儿不可强人所难。”慎郡王客套的应道。
陈圆圆却是看了眼一旁的宗政景锐,只见他表情淡漠,看不出一丝的端倪,刚想说什么,司徒陌兰抢先道:
“陈姑娘,莫不是你只会煮茶洒扫这些登不得台面的把戏?”脸上的轻蔑更是明显,果然是个草包,什么都不会,以为会煮几杯茶就可以俘获景锐哥哥心了吗,简直痴人说梦。
闻言,陈圆圆呢不怒反笑,唇瓣勾起,眼神坚定明亮。朗声道:“郡主到底是陛下亲封的,应当思国忧民,正视礼仪法度才是,奴婢在这里先向璃郡王,睿王殿下请罪,请二位王爷饶恕郡主,饶恕慎郡王。”说罢,她乖巧的在跪在地上,福了一礼。
宗政景锐看着眼前乖觉无比的人,眉头一挑,又在耍什么把戏呢,随即很配合道:“哦?不知她们所犯何罪?”
司徒陌兰泼辣地指着她怒骂道:“你少在这里信口雌黄,精锐哥哥不会相信你的。你若是不敢与我比试,说出来便是。”
陈圆圆内心冷笑,既然你想死,那我便让你死的明白了。她停止了身板,正色道:“回殿下,方才郡主说煮茶登不得台面面,可每年的品茶大会是皇后娘娘组织的。”她顿了顿,颇为踌躇的模样,慎郡王却是眉心一跳,深感不妙,开口准备解释,却听那清脆的声音再度响起,娓娓道来:“皇后娘娘乃一国之母,天下人皆知,皇后娘娘爱品茶,也爱烹茶,郡主方才那番话可是在说一国之母登不得台面,如此大逆不道,所以奴婢向二位殿下请罪,请饶郡主不死。”
司徒陌兰此时已经气的双目通红,恨不得上去扇她几巴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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