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骑术很好,我经常会和她开玩笑,以后嫁到内蒙古去就好了,可以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肆意的驰骋。无拘无束。”说着,她眸光闪过一抹痛色,语调也低沉了下来:“可后来,表姐却入了狱。监狱的人说她的罪状太大,不容许别人探视,从那以后我与她便再也没见过,而我也再没去过马场。”说罢,她垂下头,自嘲的笑了一声。
那一抹自嘲的笑,看在他的眼里却是格外的刺眼,心中顿时烦闷不已,虽不知她所说的内蒙古是何处,可还是从她口中得知,她爱骑马,只是中间有过这么一段的往事。
“只是没想到今天碰上这么个没有道德的对手。”她轻蔑地再开口。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将心里的这些事说与他听,想到在慎郡王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自己带了出来,就会觉得心头一暖,行动总是快于理智,便情不自禁的告诉了他。
闻言,他俊颜一愣,随即笑了开来,真是个记仇的小家伙。说道:
“区区蝼蚁而已。不必在意,也蹦哒不了多久。”
陈圆圆盯着他的笑容,虽然浅浅的,但确实笑了,不像司徒陌青那样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而是邪魅张扬的笑。犹如一朵朵曼珠沙华绽放,晃了她的心神。她一个激灵,回了神,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好奇的问道:
“你给我说说关于这异性王的事呗。”不怪她好奇。既然那郡主已经将她视为敌人那肯定要了解清楚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主子,到了。”影九的声音却是好巧不巧的在这个时候响起。宗政景锐斜了她一眼,走了下去。影九看着眉梢带笑的人,心中一惊,这还是自己那个冷面冷心,地狱爬上来的那个主子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愣神片刻,陈圆圆从马车跳了下去,埋怨的看了一眼影九,他心头一咯噔,诶,这又是什么情况,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啊?怪了这两人。
“哎呀你快跟我说说嘛。”陈圆圆追上他的脚步,耍无赖道。
“知道太多死的太快。”他戏虐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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