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说自话的陈圆圆并没有去留意宗政景锐的脸色。今日发生了太多事,她不会笨到相信司徒陌青只是随口一提。宗政景锐抚摸着玉如意的手微微一顿,蓦然道:“一个婢女,许是跟人跑了一不一定。”
陈圆圆一愣,疑惑道:“你也这么认为?卫娘放出去的消息也是说她跟情郎跑了。”
“你好像很在意茶园的人?”宗政景锐盯着他不咸不淡的问道。
陈圆圆一噎,诚实道:“很在意倒是说不上,只是当初卫娘对我很好。至于这个锦兰。”陈圆圆犹豫了一瞬“这个锦兰我当然不在乎了,当初我在茶园她没少给我使绊子。就是好奇她怎么突然就消失了。”回想起那位锦兰,她简直是气不打一出来。
陈圆圆垂下头,若有所思的神态落在他眼里,其实他从一开始就觉得她身上充满了疑点,查遍所有也解释不出她到底是哪里来的,几乎有一瞬间她就要怀疑自己情报网的失败。如果说当初怀疑她是风魂谷的人,后来她的行事作风打消了他这个疑点,但,并不代表她身上就没有疑点。只是她不说,他便不问了,总有一天会等到她心甘情愿的说出来。
寂静无人的山林里,飞鸟散尽,常年见不到太阳而显得有些阴森森,一处简陋破败的茅草屋里,地上蜷缩着一个人,正轻微颤抖着,她已经被关在这里几天了,每天夜里惨绝人寰的厉鬼叫声都在纠缠着她。蓬头垢面让人看不见面容。只有身上那一身依旧明晃晃的郡主朝服才能让人勉强辨认出是司徒陌兰,高高在上的金丝雀,若承郡主。
“嘭”的一声,破败的房门被推开,两名粗壮的大汉,阔步走上前,像拎死人一样把她架着往外走去。惊慌失措的她大喊了出来: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我爹爹是王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那两名男子闻言嗤之以鼻,显然不将她的话放在眼里。拖着她往一处地窖走去。
司徒陌兰一直认为荣耀的父亲起不到作用,顿时急红了眼。
“你们放开我,我还是睿王的未婚妻。景锐哥哥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挣扎的乱动,不料,其中一位抬手扇了她一巴掌。力道大的她耳膜几乎穿孔,脑袋是嗡嗡作响。紧接着跟拖死猪一般往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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