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皇兄久等了。”
正揉着眉心的皇帝闻言,转过头看着下方的人。
“这是舍得出府了?”
宗政景锐暼了他一眼,丝毫不准备接话。
皇帝无奈,说道:
“云隐与慎郡王聒噪的我头疼,你作为当事人,给个说法吧。”说着,整个人往龙椅上一靠。盯着下方的人,扪心自问,自己对这个弟弟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了,从前眉眼总是浸润着笑容,只是不知怎的,后来突然就变了,可能是从前吃的苦所以才这般吧。想着就叹息了一声。
“皇兄此言差矣,您是皇帝,万事都只是你一句话。”宗政景锐淡淡道。
“你还有脸说!我说过的话你哪句听的?”皇帝怒道。一旁的高公公担忧的看了皇帝一眼,陛下同这睿王每次说话最后都把自己气的脸红脖子粗。这次看来也不例外了。
而这一次宗政景锐却是出乎意料的没有回嘴讥讽,而是正色道:
“楼兰的公主只是使臣,再尊贵,在楼兰王的眼中也是一枚棋子。只要对他有利,嫁与谁并无所谓。皇兄纳入后宫好吃好喝待着便是。”
皇帝不由多看了一眼个弟弟,今天倒是破天荒没有冷言讥讽了。冷哼一声:“你倒是算盘打的响,什么都塞到我的后宫。你当天下人尽是瞎子不成?不知合宫宴她指名嫁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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