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四掀开帘子,揭下了她的盖头。司徒陌兰一惊,恼怒道:“你怎么回事儿!”
影四看着她,冷声道:“主子吩咐的,要郡主揭下红盖头才可以进去。”
闻言,在场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也太奇怪了吧,堂堂未来的睿王妃,聘礼没有,就连接亲的新郎,都不去,王府更是半点红都不见。如今又是在门口便揭下了盖头,名不正要不顺,这算哪门子成亲啊。
司徒陌兰死死捏着手掌,在众人怪异眼光的注视下,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稳了稳心神,没事的,不要紧的,只要过了今天,她就是最尊贵的睿王妃。到时候谁都不敢瞧不起她,她想。
张伯打开大门,迎着众人进去。他看着那一身喜服的郡主,内心感叹,可怜见的,马上都死到临头了还沾沾自喜,慎郡王那么狡猾的一个人,怎的会生了这么一个女儿。
众宾客提心吊胆的入座,不断的窃窃私语。这事简直太过匪夷所思。罗嫣然时不时抚一下鬓角,内心狂喜的不行。司徒陌兰,你终于还是输了!
宗政景锐此时正懒懒的靠在软塌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玉串。他身着朝服,蟒纹绣的活灵活现,威严而尊贵。头上的冠冕两条玉带垂泻而下。耷拉在两侧的肩膀。今日的他眉宇处染上喜色,嘴角上扬,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容浮现出不可多见的笑意。眸如点漆,眉毛如墨画。眼角上挑,轻佻而妖孽。
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会儿的慎郡王是留了后手了,那么今日,不,或许一连几日,都会是一场恶战。他本就不打算一举就杀了这个老狐狸,他要让他慢慢的作困兽之斗,看着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慢慢土崩瓦解。一寸一寸的消失殆尽。死只是一瞬间的事,而心理上的折磨,却能让人痛不欲生!这便是他要做的。
京城繁华的地段,多了一处宅子,漆红色的大门上,挂着一处牌匾,龙飞凤舞的写着“裴府”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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