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那个活阎…睿王,就连聘礼都没给。”
裴以诚剐他一眼:“你怎么跟个市井混混似的?什么都打听?”
“大哥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这些事用打听吗?所有人都在说。”裴以申不满道。
裴晚筝愣了,聘礼都不给…天,这睿王府穷成这样了嘛?她想。
元琦夫人心中思量了一会儿。裴以申再道:“我看别人成亲都是张灯结彩的,这睿王府跟办丧事儿似的,冷冷清清。”
“当心隔墙有耳!”裴以诚呵斥道。那位睿王在北冥的地位位高权重,居然敢说人办丧事,这不是找死么。
裴以申撇嘴,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裴晚筝噗呲一笑,虽然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可是听到裴以申说人办丧事,她就觉得好笑。
元琦夫人看了眼外边儿漆黑的天色。便撑起拐棍,说道:“我们出发吧。”
裴晚筝与元琦夫人同坐一匹马车,裴以申裴以楠则另一辆马车。一路无话,裴晚筝满脑子想的都是如果那人也在睿王府,自己要怎么找她,那晚她蒙着面纱,只能确定是个女人罢了!
裴家的马车到了睿王府。裴以诚裴以申二人齐齐下车站定,裴以申手摇着折扇,俊美如斯的脸上挂着及其洒脱的笑容。
马车里的裴晚筝看着这片熟悉的地方,心里五味陈杂。原本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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