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晚筝语塞,这么久没见了,他似乎更无赖了!
“你看到了吗?今天。”他突然问。
裴晚筝一怔:“什么?看你睿王府血流成河?”
宗政景锐眉心一拧:“看到了我这桩婚事,结果满意没,嗯?”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个走的么?如今知道了?我从未想过跟谁成婚,除了你!”宗政景锐有些温怒的说完这句话。
裴晚筝平静的看着他,这样宛若一潭死水的目光,看的他心头一痛。
“你知道你带给我多少痛苦么?”
宗政景锐一愣,不解问:“什么?”
裴晚筝嘲讽一笑,随后揭开衣领,手往脖子处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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