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锐不悦的看她一眼,多日不见,人变了,嘴也凌厉了不少!
裴晚筝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如果不是裴家,我现在已经死了。”说着,她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那位好长老的女儿,把我关了两天,最后折磨腻了,便割喉,丢进湖里去了。”
她说的云淡风轻,可听在宗政景锐的耳里确实整颗心都抽着疼。可想而知她被关的日子里经历了什么!也难怪他见到她时,她眼里的清冷凌厉。是他错了!他恨不得杀了自己,如果不是他当初自以为的为她好,她便不会走,不会走也就不会……
他走到她身边,抬手抚上她的发丝。裴晚筝内心跳漏一拍,正要站起来,那人却松了手。倒显得她紧张过度了。
“你那位新婚妻子呢?”她转移话题道。
宗政景锐冷冷瞟她一眼,再度扣住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你再说一遍,谁?”他冷着眼,手腕的力道也不小,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问出。
裴晚筝内心暗骂他变态!可还是改口道:“司徒陌兰。”毕竟,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的不是。
宗政景锐这才满意的松了手,不咸不淡道:“打晕叫人送回去了。”
裴晚筝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新婚之日,婚礼没办成,成了修罗场,人也被送回去了……
“今晚的叛军便是慎郡王的人。”他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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