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倒也是,不像某人只会吃。”他神色淡淡的说着。陈圆圆瞪他一眼。火气大的很。
“你怎么老拿这个说事?说的谁不吃饭一样。”
宗政景锐堆好便看着她,粉扑扑的小脸因为生气两边鼓鼓的,像极了小金鱼。心中微动,便也不再调侃她。
“影九,去将天山醉取来。”他吩咐道。听到像是酒的名字,她原本怒气腾腾的眸子亮了亮。兴奋道:
“是要喝酒吗?”
横了她一眼,他并未答话,往旁边的亭子走去。她也不恼,拎起手炉屁颠屁颠的跟了过去。
“天山醉是不是比天韵馆的酒好喝?”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问道。
他撩起衣摆坐下,一副雍容华贵的模样立刻凸现了出来。
“天韵馆的酒也配与天山醉相提并论?”
闻言,陈圆圆扯了扯嘴角,一刻不显摆就会死吗。也不说话了,在他旁边坐下。
宗政景锐见状,开口解释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