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锐眉头紧锁,踏进了竹显楼。里面一切如旧,还是她来时的模样。宗政景锐抚摸着那个秋千,脑海的往事一幕一幕浮现了出来,当初她的出现,让他充满了怀疑,造化弄人,谁也不知道有朝一日,她居然成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个人。
他坐在那个秋千上,抬手抚住胸口,一行清泪滚落了下来。炙热的滴在手背。他怪自己,怪自己如果一开始就把所有的告诉她,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后来的事情了,她也就不会离开。他怪自己,身不由己的事太多,让她对自己充满失望的离开。他大口的喘着气,胸口绞痛了起来。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只求她可以回来啊!
刘管事看着自家殿下在竹显楼呆呆的坐着,内心骇然了起来,他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但却想不到这位陈姑娘居然真的,走进了殿下的心里。
回到王府的宗政景锐,手里拿着的俨然是那一踏厚厚的图纸,吩咐影九与兰香:“你们拿着这些图纸,去把她没做完的事做了。”
兰香接过那些图纸,眼眶一热,这是她家姑娘画的,她想开的裁缝铺都快准备好了,可是却走了。
影九抿着嘴,与兰香对视了一眼,走了。宗政景锐闭上了眼睛,我把你想做的事做了,如果你有一天看到你的图纸穿在了别人身上,会不会动心,会不会就回来了。
“殿下,陛下请您进宫商议婚事。”张伯不情愿道。他打心眼里不喜欢那位嚣张跋扈的郡主,真要礼拜进了睿王府,指不定能把这府邸翻天了。
宗政景锐淡淡应了一声,起身进了宫。
皇帝坐在书房里批着奏章,看到宗政景锐时眉心狠狠一跳,这还是自己的弟弟吗,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你这是怎么回事?”
宗政景锐面无表情的往凳子上一靠,闭目养神了起来,也不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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