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圆圆呼吸一窒,心扑通跳了跳。别开眼不再看他那张令人想入非非的脸,面无表情对着影九道:
“知道了。”
台上云琪美妙动情的琴声仍然不绝于耳,一旁半天不吭声的云隐太子此时理了理群衣摆站起来,毕恭毕敬道:
“陛下,关于云琪的婚事。您也迟迟不做答复,父王有意与北冥结秦晋之好。今日不妨趁着睿王的寿宴,您表个态。”说完,好整以暇的瞥了眼皇后边上的陈圆圆。无声的笑了。
一时间云琪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风情万种看向宗政景锐。众人也是窃窃私语了起来,楼兰的使臣到京城也有好些时日了,那日的合宫宴指名了要嫁与睿王,如今也是该到了皇帝决断的时候了。
慎郡王一见,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也痛心疾首的走上前,扑通一跪,老泪纵横道:
“陛下,臣无用。还请陛下准了臣告老还乡。”
皇帝膝盖上的指尖微动,再瞥了眼那慵懒的置身事外的睿王,淡淡道:
“王叔何出此言?”
“陛下,臣愧对列祖列宗,愧对北冥的江山百姓。当年就是一个莽夫,机缘巧合下救了先帝。先帝许是可怜老臣,才说出了小女与睿王的婚事。”说着,哽咽道:“如今更愧对兰儿。臣这个做父亲实在无能,就连她的婚事也要被抢了去。不若今日,陛下就此解了兰儿与睿王的婚事。臣坚决不会埋怨陛下。”
慎郡王铿锵有力的说完,众人纷纷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议论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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