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属下是奉殿下的命来跟您送东西的。”说着,递过去一只纤长的锦盒。
她接了过来,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精美光滑的玉箫。她呼吸一窒。轻轻拿起那只箫,打量了起来。质感很好,触手生温。但是想到那一日宫宴上,她吹奏了一曲箫,他那种痛苦阴鸷的眼神就不寒而栗。
影九解释道:“姑娘,主子说,许多事现在没办法给你解释。但是他处理好以后会一字不落的告诉你。”
陈圆圆眼眶一热,问道:“他现在在哪里?”
影九看着动容的她,松了口气:“殿下这两日都有点忙,过两日便是年关了。”顿了顿,他再说:“属下告退。”
影九走后,陈圆圆握着那只玉箫征愣了许久,内心更是百感交集。她知道,她知道他有很多事都隐瞒着自己。这些事就像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一样。所以这一连两日,自己都未曾见过他,也不去问他。可如今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隐瞒了他自己的来历。她抬头看了眼天边那轮明月。用力吸了吸鼻子,走回了屋里。
而此时的京郊,一出僻静的宅子里头,夜色朦胧,血腥味浓重。
“拿水把他泼醒。”端坐上首的宗政景锐冷冷道。
很快,一侍卫提来了一桶水,从地上瘫跪着昏迷不醒五花大绑的人头上淋了下去。冰冷刺骨的凉水,让那人一个激灵,瞬间惊醒。待看清楚周围的人后,额头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
“你们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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