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锐看着她想泻了气的皮球似的,再将她圈进了怀里,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安抚道:
“我没有什么事瞒着你,我只想你过得快乐。”是啊,我只想你过的快乐,永远这么善良,永远这么明媚,永远的充满朝气,所以那些肮脏的事就让我一个人来做吧,可是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陈圆圆在他怀里,点点头。吸着他身上的气息,虽然她刚才心里有点不舒服吧,他肯定是知道什么的。可是为什么不能告诉自己呢,身世这种东西都说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隐秘吗?总觉得自己跟他是有隔阂的。具体是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她从他怀里褪开:“我先回去了。”
他哑然,一瞬间不知道怎么留她了,袖口下的指尖动了动,只能点点头。陈圆圆冲他笑了笑,便走了。
秀发拂过他的鼻尖,他贪婪的想将她一直禁锢在这里。可不行,他还有事没解决。他也知道她介意了。捏着手里的纸条,眸中闪过一抹狠戾。
“殿下。”张伯走了进来:“若承郡主求见。”
闻言,他收拢起掌心,重新披上外衫,挑了挑眉,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宣!”
不多时,迎面而来一人,水蓝色海棠边月裙,腰系珠带,绾着单罗鬓,一改往日的珠环翠绕,单斜插一支步摇。比起往日身段更是清瘦了些。面容洋溢着精心修饰过的娇媚
“见过殿下。”她乖巧有礼。
宗政景锐百无聊赖的扣着桌面,深邃狭长的眼眸古井无安,定定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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