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敏不紧不慢的走去西暖阁,却并没有见到人,于是又改去了书房。
他也不多话,掏出了一封书信放在桌子上。
“这是席烈长老托白微带出来的。”
宗政景锐正在画着陈圆圆的画像,闻言,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拆开了那封信,一目十行的扫视了起来。
江敏叹息:“应该是快出事了,席烈长老是个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求人的人。”
宗政景锐将信焚化。
“本王今晚就要见到她。”
江敏眉心一跳,自然知道他说的她是谁。
“好,交给我了。”江敏也不啰嗦,健步如飞的离开了睿王府。宗政景锐盯着自己手里的那张画像,黯然无波的眼眸瞬间布满疲倦与痛楚。为什么你还不出现,难道真的要自己昭告天下,张贴寻人启事吗……
张伯奉茶进去,看到正眉头紧锁的殿下,心里颇不是滋味儿,自从陈圆圆走了以后,整个睿王府跟永远停留在了冬天似的,本就冷漠的殿下,如今更冷,是死寂的冷。
夜里,一支乌鸦的叫声划破长空,寥寥无几的星星点缀在漆黑的天上。睿王府,宗政景锐披着深黑色斗篷,宽大的帽子盖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与刀削的薄唇,神秘而致命。他跨上了马,低吼一声,消失在了黑暗。
京郊,上次他取了左阁老那儿子的性命,同时在这里。寂静苍凉的老宅似乎心照不宣着他们的各种血腥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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