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连数日,裴晚筝都早出晚归,跟着裴以诚泡在练武场。
裴以诚看着她武场上的身影,看着她挥动着散魂鞭的动作逐渐娴熟。秀发随着她的动作如瀑布一样甩落。他看着竟然有一种比自己学会了还要有成就感。
裴以华拿着卷书籍也来到了武场,远远的他便瞧见那抹凌厉的身影。
“她还真不怕苦。”
裴以诚不置可否。确实,摔摔打打的,她都不以为意,哪怕一个不留神被自己手里的鞭子抽上三两下,眉头都没见她皱一下。
“假以时日,也许能越过了我去。”他说。
裴以华眉眼弯起:“确实。”
“以申呢?”裴以诚问。这小子往日天天在武场看着她训练,比自己都上心,今日怪了,不见人影了。
“我来正是要跟你说这件事。”裴以华轻声道:“他跟晚筝亲近,昨日他跟我说,他二人聊天时,问过晚筝的生辰,好像就是明天了。”
裴以诚心中一动:“哦?她的生辰?”
“嗯,以申的意思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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