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景锐挑眉:“不用他的手,怎么能吊得到大鱼?”
“不过这小子有脑子,狡猾的很。”
“再狡猾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
江敏看了这腹黑的一眼,想到了裴以楠,再道:“裴以楠南疆那边我知会了。圣上定的婚期马上也要到了,到时指不定怎么个斗法呢!”
宗政景锐撩起眼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裴家?”
江敏灌了一口茶,大喇喇道:“是啊,不然能有几个姓裴的?”
“我倒是没见你提起过与这位还有交情。”
江敏傲娇的看着他:“那是,我走南闯北这么些年,还是拿得出手的。”
宗政景锐想到裴家那个戛然独立的家族,得出一句话:“年少时曾与裴家长公子交过手。”
江敏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你可别说了,当时你差点把人给打的半死。得亏他不记仇。”
宗政景锐言归正传道:“暗云兵不便动用,或许裴以楠培养的势力可以借来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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