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姜茶微笑，“其实沈薇死了，我很开心，这样你就没有喜欢的人了。”

        “你…”顾柯仔细打量女孩，发现对方整个人很兴奋，“但是，你们之中我怕了那个明黎，他比我们都疯。”

        顾柯挑眉，事情也的确是的，明黎是他们之中最可怕的一个。

        “我怕啊，本来当时想以此威胁你和我在一起的。”姜茶叹气，“我怕他杀了我。”

        顾柯抿唇，这的确是明黎可能做出来的。

        “我只好忍住了。”姜茶失望，“后来我也有关注你们，你换了好多个对象，我好伤心。”

        “你录的视频在哪里？”顾柯询问。

        “这个，我分了好多份，放在不同的位置。”姜茶微笑，“这是以防万一，从我给你们发照片开始，我就想好了。”

        “你们这些年更疯了。”姜茶微笑，“我害怕呀。”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怕。”顾柯陈述事实，“你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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