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过去,她身上的外伤内伤都好的差不多,那毒暂时压制没有蔓延,但依旧够她受的。
“姑娘,明天是药浴时间。”一大早,木溪来通知姜茶,随后就回去准备草药了。
姜茶擦着额头上的汗,点点头。
心里呼叫系统,没有半点反应,她暴躁的想掀桌。
一夜浑浑噩噩,挨到了次日。
每次泡药浴半天,施针灸半个时辰,而剩余时间,她终于不用受毒的影响。
可是这根本管不了多久,治标不治本。
早就不是第一次药浴,姜茶本就不害羞,现在更是不在乎。
脱的只剩下肚兜,踏进浴桶中,水热的她几乎坐进去,就是一身汗。
“木公子,好热。”她觉得今天的水比以往都要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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