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夜骁蹙眉，“你还这么小。”

        “我成年了！”姜茶噘着嘴。

        “那你怎么没有身份证。”夜骁发出质问。

        姜茶张张嘴不说话，坐在沙发上，低头郁闷的喝酒。

        看出了女孩的情绪，夜骁有些慌了，“我…对不起，我不应该问的。”

        姜茶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我没有家人，什么都没有。”

        “你别哭呀。”夜骁更加手足无措，他没有哄人的经验。

        “我就哭。”女孩说着，真的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夜骁拍着女孩的背，“你不要喝了。”

        姜茶边哭边往嘴里灌酒，他很怕女孩噎住。

        “你别管我。”女孩打着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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