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怀疑,他行医多年,遇到不少人,体质奇奇怪怪,有些人不怕毒也是正常。
姜茶到底没有白拿,留了些银票。
老人也没有不好意思不收,有了票可以买其他药材。
当天,她们是歇在老人家。
对方房子里都是药,只有一件客房,所以姜茶两人不得不挤在一张床上。
虽然已经有过一次经验,但是凤煊依旧不自在。
姜茶没有逗他,闭着眼睛只觉得很困。
半夜觉得口渴,接着是浑身像是着火了一样的热。
她扯着衣领,不满的发出嘤咛。
旁边的凤煊睁开眼,看到女人衣服扯的松松垮垮,露出里面的红色,“皇姐,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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