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儒盯着桌面,脸色平静,眼里却如同深渊看不透测,
他微微握紧双手。
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的阿姝可吃不了虾。
那时候他们都不受宠,压根吃不到肉,还有恶仆刁难,他好不容易偷来一盘虾。
结果,他的阿姝吃完身上长了红点点,还好最后没事。
后来,他在战场上取得功名,受了重视,但是姜儒也没碰过虾。
这次是试探,女子就算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也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对虾过敏。
这么多年,她没吃过?
姜茶那边得知了这件事情,却是没有任何举动,吃饱就睡潇洒的很。
她那封信没送出去,就又写了封,放飞信鸽,分析着如今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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