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凌云来开门。
安溪回屋想打电话给他,可拿起手机,却又犹豫了:
敲了这么久的门凌云都没来开,想必一定是累到不行倒头就睡了,所以没听到敲门声。
是啊,大家白天在游乐场里玩的很累,晚上又神经紧绷地玩了鬼屋,肯定都累的要死。
她也别去打扰别的学员了吧。
如此想着,安溪只好放下手机,拖着一跛一跛的脚去烧了好几壶的热水。
最终用毛巾沾了热水胡乱擦了擦身子,就换上睡衣躺倒在了床上。
睡了不到五分钟突然又惊醒,想起膏药还没贴。
于是又挣扎着爬起来,把从楼下便利店买的跌打损伤膏药撕开,贴在了脚踝上,这才往后一躺被子扯过来,彻底陷入了沉睡中……
……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学员们三三两两都在酒店楼下餐厅里碰面了。
大家一边吃一边闲聊,提到昨晚的鬼屋,大家都是苦不堪言。大壮突然想起安溪的脚伤,忙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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