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看到那名片,顿时忍不住嫌弃地皱了皱眉:“凌云你快把这名片丢了吧,脏。”
“哦……”
凌云知道安溪不想看到这名片,于是把名片揉成了小纸团,攥进手心里……
医院里。
脸色苍白的导演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一直痛苦地哎哟哎哟直叫唤。
病床周围站了一圈的工作人员,又是献花又是送水果,给他端茶倒水的。
副导演满面愁容:
“导演,现在咱们该怎么办?原想着那安溪有恐高症,可以用跳楼机逼他退赛的。
可没想到那家伙脖子这么硬,宁愿折腾死自己也不退赛,现在把您也给……”
说到这儿,副导演闭了嘴,唯恐接着说下去,会惹得导演大发雷霆。
“能怎么办?他要刚,咱们就跟他刚到底!陈总这命令已经下了,要是不把安溪那家伙逼到一定程度,咱们自己也得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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