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她安夏在旁人眼中就是冷血的野兽,不管是资源被撤还是虚假黑料满天飞,甚至是亲生父亲死去,她都一滴眼泪没掉。
旁人说她冷血,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失去父亲的那一刻,她的心是怎么痛到麻木,痛到心死!
而今父亲没死,他就这么真真切切地躺在病床上,实实在在地躺在她面前……
泪水再一次模糊眼眶。
安夏突然开始感激这次穿书,可以让她再次看见爸爸……
“姐……”
身后突然传来声响。
安夏忙抹了下眼泪,直起身来。
病房门口站着个约莫20岁的年轻女孩,穿着一身鹅黄色连衣裙,看起来干干净净清清爽爽。
“姐,你怎么来这里还买这些东西啊?好像爸对你来说是外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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