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脱口而出:“这就定下我是个受了?”
秦捷笑:“你想当攻?也不是不可以。”
“……!!!”
安溪惊得猛然将手缩了回来,惊慌地望着秦捷:
“当然不是。”
秦捷低眉看了一眼自己落空的手,一颗心仿佛也跟着空了空。
他看着安溪:
“安溪,我不怕告白失败,但你总该告诉我失败的理由。”
安溪紧张地捏紧了怀中地烧烤串儿,低头纠结犹豫了好大一会儿,抬头看他:
“理由,是有的……”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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