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洺动作一顿,“不用,我最近戒酒。”
这酒要是真拿回家了还得了?
怕是连订婚都没了。
“我昨天还看到你和爷爷喝酒,怎么这么快戒了,我怎么不知道?”
说谎话也不打草稿,还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吗?
傅君洺感觉自己要被她折磨得说什么都不对了,干脆闭上嘴巴,什么也不说了。
离开餐厅的时候,安馨还真的让侍者把酒给装好带走。
傅君洺眼明手快,对侍者说:“不需要了。”
侍者拿着酒也不知如何是好,他该听谁的话?
安馨瞪了傅君洺一眼,那眼神似乎在说“你再说一遍”。
傅君洺沉默了,最后还是让侍者去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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