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连摇头都不敢,只能眨了眨眼睛,以示回应。
被肖扬割破脖子的时候,她并没有觉得很痛,直到现在醒来,才感觉到那种伤口裂开的撕痛,额头上很快就布满了冷汗。
傅君洺手忙脚乱的去按护士铃,一边又对她说:“饿不饿?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他提心吊胆了一天,现下看到她醒过来,心还是没有放下,更是紧张。
安馨只觉得脖子上的痛非人般的折磨,痛得似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连傅君洺说什么都听不清。
医生和护士很快就来了。
“人醒了就好,这几天伤口会痛是定然的,尽量躺着,也别动脖子,伤口深,随时都有可能崩线出血的。”
医生治过不少割破手腕的人,这还是第一次治脖子割伤的人,这伤口明显一看就是有人割的,稍微一想都能知道怎么回事。
好在医生也有医德,这些话自然不会随便乱说。
“医生,她现在很痛,有没有办法缓解一下?”
傅君洺看着她痛得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好像下一刻就要晕死过去一样,他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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