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洺冷嘲的勾起唇角,笑意冷然,“我都没说什么,你们连我的发布会都想好了,既然你们那么心急,不如你们去开好了。”
“傅总,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您别冤枉我们啊,我们还不是替您不平。”
“冤枉?”傅君洺收起笑,办公室瞬间仿佛低了十几度,“几位还真是敢说。”
傅君洺冷着脸的时候,那几人都吓得心惊肉跳,众所周知,傅君洺虽在业务上所向披靡,但他本人的性情却极为冷漠,若是惹了他,很可能在海城就再没了站脚的地方。
他不讲情,想在他面前说理,基本和寻思觅活没多大区别。
“几位坚持,这董事会和发布会也不是不能召开。”他淡漠的扫了一遍面前安静下来的人们,然后清清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来,“不过,那会是几位最后一次代表公司说话了。”
这几人之所以能留在明朗的董事会,不过是因为和傅君洺有些生意往来,若是傅君洺下了决心要除他们,易如反掌。
绝非难事。
几个董事战战兢兢的鱼贯而出,强森随后进来,问道:“先生,真不准备澄清吗?
对明朗虽然不是什么致命伤害,但还是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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