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市区的某栋公寓内,一张四脚桌上絮乱的放着几个已经喝光的玻璃杯。玻璃杯的棱角在灯光的投射下,摇晃着昏黄的彩色,竟有些耀眼。
易恒望着窗外,一双眼睛一片清明。
他喝了一整瓶威士忌,可除了肚子有些不舒服外,大脑却更加清醒。
自从那天他在学校听到了傅君洺和安馨的对话后,他就陷入了凌乱中,以至于这几天他都没怎么去学校,也没怎么去工作室。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是已经死得连全尸都没留下的人,一个则是活生生就站在自己眼前的人,论谁看都无法把两人化成等号。
可那天的对话,又不像是假话。
易恒很是混乱,他甚至在想他可能当时听错了,误会了,可被酒精刺激的更加清晰的大脑却一再的提醒着他,那天的事,并不是他的臆想。
次日,安馨接到了一通电话,是易恒打来的。
这几天她在学校都没见到易恒,还以为是他的演讲已经结束了,毕竟和她不同,易恒是有工作室那边的工作要忙的,要一直往学校跑也不现实,所以她也就没太放在心上,不过这通电话,却让她有些好奇,听易恒的口吻,似乎很是烦恼。
见面的时候,安馨因为老师拖堂而迟到了十分钟,她一进去就歉意的向易恒道歉。
易恒看上去憔悴了不少,胡子的青茬都看得出来,精神不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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