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以后,傅君洺也没走,而是随意的在沙发上萎了一宿。
安馨瞧着心疼,便趁着他睡了,给他披了条毯子,结果却被半梦半醒的傅君洺条件反射的拽住了胳膊,带进了怀里。
男人的体温就这么毫无征兆的传递过来,安馨听见自己心跳加急,慌乱的想逃出来,却被男人抱得更紧,贴的近些,她听见傅君洺的嘟囔。“别走,让我再抱会。”
她一时分不清这是梦话,还是他的私心。
不过对安馨来说,她倒是挺眷恋这种感觉的,也就没再动,任由着男人抱着,好一会儿,才四肢僵硬的从已经熟睡了的男人怀里退出来。
她像个木偶似的僵硬的走回床边,双腿因为蹲的时候有些久,这会儿一伸直就有骨头的嘎吱声。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去继续看着傅君洺的睡颜打发时间。
她也不记得自己是几点睡下的,睡醒时,天早就变得极亮。有日光从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落在病房的地板上,像是一条极长的白色彩条。
她转头,便见床头柜上粘着一张字条,行云流水的字体是她熟悉的傅君洺留下的。
他告诉她,他有事要出去一个小时,等会儿就回来,并询问安馨想吃什么,说他回来的时候直接带回来。
安馨拿着字条,连着看了两遍,这才把字条揉成一团,轻轻的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