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睡得迷迷糊糊的,折腾了大半天,她这会儿就往上抬了一下腿,都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似的,重的很。
傅君洺敲了两下门,没听到屋内的声音,无奈的扬了下唇角,推门进来,手里的托盘上饭菜盖着金色的餐盘,却依旧阻挡不住饭菜的香气。
床上的小女人似是闻到了味道,不自然的动了动,但也仅仅是扭动了几下,又平复了下去。
傅君洺原本是打算放下餐盘就走的,可看了眼床边,他突然改主意了。
安馨在床上磨蹭了良久,起初她以为那香味只是自己的味觉在备受折磨后产生的想象,所以即便肚子很饿,但她还是没从床上爬起来,但过了一会儿,那香气却愈发的浓郁,浓郁到她根本无法忽视。
就算困到了极致,肚子里空空如也,她也没法睡的安稳。
等她一股脑的从床上弹坐起来,头发凌乱的披散着,那副样子就好像她钻进了稻草堆里在找什么,忽然有人抓着她的肩膀,把她强行从洞里挖出来似的。
屋里只有自己倒也没什么,但等她看清对面的复式洋桌边上坐着的那个,端着红茶浅酌品尝的男人时,安馨觉得心里的某根弦,吧唧,断了。
“睡醒了就过来吃饭,你的胃太脆弱,经不起折腾。”
安馨也不知是该说傅君洺定力好,还是说他眼神有问题,自己挫成这样,他还能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喝他的茶。
她快速的在头上一阵拨弄,感觉指缝间再没了支楞巴翘的头发,这才把手从头上放下来,“我心里有数,就打算睡会儿在起来吃饭。”她没敢再看傅君洺,话说完,人已经溜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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