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馨怔了怔,而后笑容变得有些发僵,“是吗?”
她差点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她笑了下,接过那瓶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香槟酒瓶,不过是她当初的一句戏言,傅君洺竟然当了真。
她轻轻的笑着,并未注意到服务生是什么时候退下的。
她在笑,可那笑却透着空洞的寂寥。
安馨酒量不佳,才喝了两杯就已经开始眼花,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浑身的难受,还是慢条斯理的往嘴边送着香槟。
“这么贵的东西,可不能浪费了。”她笑着说,可手不受控制的一歪,酒液洒了一半。
安馨喝得酩酊大醉。
意识早已随着酒精的蒸发不知跑去了哪里,安馨就像在茫茫大海中飘在浮木上的人,找不到边际,只能任由自己沉沦再沉沦。
门口不知何时被开了一点小缝,一个男人轻轻将门推开,看着包厢里醉的不省人事的某人,皱了皱眉。
安馨是被自己的酒味熏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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