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洺视线凝固在肩膀上,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那么点烦躁,“脏。”
大概是他的反应太过奇怪,安馨怔愣着,倒是没再挣扎。
傅君洺用湿纸巾擦了七八次,这才松了手,让她能重新靠回椅背,手里的纸巾丢进车里背着的烟灰缸里。
“恩我是不是醉的很厉害?”安馨的头还有些疼,见男人脸色稍霁,这才问了一句。
“头疼?”傅君洺看她一个劲的皱眉,伸手帮她揉了揉太阳穴。
男人的手指有着微微的薄茧,看着修长的手指此刻却稍显粗糙,但按摩起来,却又恰到好处。
安馨舒服的禁不住眯上眼睛,褪下的醉意似乎隐隐的又有了上升的趋势。
“这是什么?”
因着酒精的关系,她比任何时候都要顺从乖巧。
傅君洺还没适应她的转变,就见她翻出前座手抠里的一包烟,抽了一根夹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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