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醉酒的某人对此一无所知,还在那念着,发泄着,“想不明白,我黎安然死就死了,干嘛还要重生到个同样悲惨经历的安馨身上,老天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那句重生,肖扬没有错过,而那个,黎安然的名字,也同样的落进了肖扬的耳朵里。
他冷了眼,睨着安馨良久。
安馨宿醉醒来,已经过了正午。
她看了眼闹钟,她错过了两节大课。
太阳穴仿佛有无数的小虫爬过,细密的刺痛着,她抬手揉着,头却重的像是灌了铅,虽是抬着头,可总是压不住的往后倒。
她在床上抹了好一阵,才起床洗了漱,又换了身衣服。
昨晚她只记得喝了酒,醉的一塌糊涂,至于是怎么回来的,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好像有人说话,又好像自己一直在自言自语。
她边下楼边敲了敲脑壳,除了让里面的浆糊发出逛荡的声响外,倒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头嗡嗡疼,安馨觉得自己昨晚肯定是被人打了,不然为什么哪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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